般,当惊涛王听到一句‘下完棋后再去郊外狩猎,一千人手已经布置好了,正在殿外候旨’时大吃一惊,暗想:难道他(孔应文)带兵控制了我的手下,虽然未动声色只布置了一千兵马在内宫,刚才他也带来一千兵马,怎么刚好数量相等,看来今天事不可为,还好我不下令他们就不会动手。
想及此,再也没有什么心思下棋了,后面的着数自然是步步受制于人,最终大败亏输,惊涛王哼了一声一甩长袖,也不与皇帝辞行,径直出了皇宫。
等惊涛王走出,孔应文这才说道:“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果皇上不恕臣之罪,臣是打死都不敢说的。”
天阳帝嗯了一声道:“行了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是不是要说惊涛王有谋反之心,这一点朕早就知道了。”
孔应文回道:“正是,皇上英明,不过,臣刚才无意间一句试探的话,却引出一个天大的秘密来……”至于什么秘密,却迟迟不说。
天阳帝大惊道:“好了好了,饶你不死,快点说,急死朕了。”
孔应文徐徐道:“臣敢断定方才惊涛王必是在宫外准备了人手,意图不轨,正因为臣当面不经意中点破,致使他在后来乱了方寸,这才会输给臣的,其实臣的棋艺与他不相伯仲,要说真要决一胜负,还真的有些困难。”
天阳帝大怒道:“好个皇叔,想不到有此一着,幸得孔卿来得及时,那你说的带来一千人手要与朕狩猎的事也是假的了,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如果皇叔知道后,再来逼宫,那可如何是好?!”
孔应文顿了顿道:“皇上莫急,所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王爷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臣敢断言,他不会再来的,但是皇上以后恐怕要多加防备了,如果没有什么吩咐,臣想先告退了。”
天阳帝知道孔应文虽然年将三十未婚,但却有许多红颜知己,心下了解,皱眉道:“去吧,去吧,朕会另外布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