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乡多年,未与家中通过音信,几乎不知道桃源镇现在是什么样子,更不知在昨天夜间已经满门被灭。
虽然李雨珊一直拿话挤兑于江宇洲,但江宇洲却一直没有反驳于她,他心里只是在想,此次一旦返回,离家乡越近,心情越不平静,惟恐家乡发生了什么不幸。
然而世事便是这么奇怪,怕什么来什么,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江宇洲在二十九日午时将至回到桃源镇江府家中,很远便闻到了血腥味传出来,江宇洲大惊,加速冲进府中,粗略看了看江楚峰和萧红月的尸体,直奔父亲的卧室。
他没有想到,三年一别,此次再见,已物是人非。
这一次竟然只是见了父亲最后一面,只此一面竟成了永诀。
李雨珊安慰了几句无用后,也知道劝说不动,也不多说,但心细的她却从江振丰身上找到一封写好的遗书,看到双膝跪地面朝江父尸体流泪不止的江宇洲,终于体会到‘男儿有泪不轻弱,只因未到伤心处’的话来,再也没有忍受不住,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她声音越来越大,倒让江宇洲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止泪擦拭后问道:“我父亲死了,你哭什么?”
这不说还好,李雨珊哭得更大声了,江宇洲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他最是见不得女人哭泣,何况这人还是李师兄的妹妹,另一边的小翠见小姐哭了起来,强挤出两滴眼泪也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哭起来。
李雨珊双肩耸动,手中的遗书没有拿稳,掉下地来,江宇洲看到捡起细观,对二人的大哭再也未加理睬。
二人声音渐哭渐小,李雨珊侧目一瞟,见江宇洲并没有注意,快速的擦干眼泪,羞红着脸,甚觉不好意思,心想:奇怪,江伯伯死了,我怎么比大虾哭得还要伤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