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他心中清楚,在钟墨的心中已经对白凤这个女子动了真情。
钟墨微微苦笑,忍不住问道:“老弟,她来找你做什么?”
舒俊将白凤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钟墨。听罢后,钟墨微微叹息,“唉,我就是想不明白,像是白凤这般美貌的女子,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纠缠在这种恩怨之中。”
舒俊知道他心中难过,安慰道:“老哥,每个人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有自己的命运。有时候我也替白凤感到惋惜,可这却无济于事。她是生是灭,自有她自己的命运,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别人管不了。”
钟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望着舒俊,笑道:“老弟,你放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舒俊都是我钟墨最好的兄弟。没有什么情谊,可以和你们之间的兄弟情相比!”
夜剑形也叫道:“主公,我夜剑形也如钟大哥一般,今生能够与主公并肩作战,实在是我的荣幸!”
司空剑横看到夜剑形表明心意,也是叫嚷起来,“老夜都有这种觉悟,我司空剑横当然也是一样了!”
听了这话,夜剑形咧着嘴骂道:“司空剑横,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夜剑形的觉悟什么时候比你低过啊?”
司空剑横不以为的耸耸肩,好暇以待道:“哎,我的觉悟的确是比你高那么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