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萧布雨道:“若兰,我们在这个小村子里生活得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要卷入江湖中去呢?你应该知道,云师弟完全是一手促成听雪阁的重建,而我却躲在这里享受齐人之福,如今你叫我前往拜会,云师弟必然会提起,说不定他会效仿古人禅让……”
冯若兰道:“难道那样不好吗?你就算不为我们想想,至少要为恕儿想想吧,你难道想让恕儿一辈子呆在这个村子里,永无出头之日吗?”
萧布雨道:“恕儿这不还小吗?恕儿,你出去找阿傻玩会,我与你娘有些话要说。”
冯若兰道:“好的,爹,娘,你们要好好的说啊,千万别又吵起来了。”
萧布雨道:“快走!”听到父亲的喝斥,萧恕一溜烟跑出门去找阿傻玩了。
阿傻是隔壁邻居张寡妇的独子,从小便有一点呆气,村里与萧恕一起玩的小孩便都叫他阿傻。
冯若兰道:“唉,我都不知道夫君是怎么想的?难道要等到恕儿长大Cheng人吗?”
萧布雨道:“不错,这样不是很好?我不想这么快便让恕儿卷入到江湖中去,若兰,你没有闯荡过江湖,不知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啊!”
冯若兰道:“也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可是,我听说……”
萧布雨道:“你听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