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先生果真不世之才。只是,他却为何宁死不肯救治小施主?”
玉笛生皱了皱眉,奇道:“西门先生?在下孤陋寡闻,竟不知世上人才辈出,居然又出了一个西门先生。”
沈红妆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西门伤临走时的对话,她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她纵然罪大恶极,一个孩子不是无辜的么?
玉笛生又叹道:“这西门先生才思迥异,不想性情却如此古怪。”取过桌上的酒壶,递于心叶跟前,“在下疏于医理,虽不如西门先生妙手仙针,一壶浊酒还当有些用处。”
心叶神情庄严,断然道:“酒乃僧家第一戒,老僧万不可破!”
玉笛生道:“此酒非彼酒,虽不是圣水灵药,却可保你一夜性命,实现明日之行。”
心叶闭上了眼睛,长长念了声佛号,合十道:“我佛慈悲!还望老僧去后,众位施主广施恩德,焚去老僧遗体,不致流毒四方,贻祸无辜生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