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疯狗!”
心谷一阵苦笑,又道:“慧善,到底怎么回事?”
慧善连忙跪倒,恭恭敬敬地道:“回方丈的话,是弟子气他害死师父师伯,本想要报仇的,这才打了他几拳。”
老僧脸色一沉,道:“胡闹!他身子已然虚弱,这才命你照看他,你怎么不分皂白,居然下手打他?”
慧善哭道:“都怪他害死师父师伯……”
心谷道:“住口!还敢胡言乱语!慧空,带他下去,好好面壁思过。”
冷痕听他仍在冤枉自己,脱口叫道:“我没有害人!你师父师伯是谁?他们与我何干?”
心音双目睁着圆圆的,两手向灵堂上恭了恭,怒道:“混账,我那两位师兄,难道不是因你而死?事实面前,证据尚在,你还敢抵赖!”
冷痕怔了怔,向灵床上看去,惊道:“你是说老师父?他……他死了么?”
心音大袖一摆,厉声道:“你害死了他们,还敢来此化解剧毒,分明欺我寺中无人!我但有一口气在,岂能与你等干休!”
心谷庄严地道:“师弟,先人英灵之前,不可胡言。”
心音眼角含泪,良久才平息下怒火,低声道:“是。”
心谷长吁了一下,摇头叹道:“往者已矣,来者可追。他二人往生极乐,自有他们的去处。我辈凡俗之人,须不忘清静、无妄,于生死处无生死,方能至无相之境。这三十年来,你日夜苦修参禅,性情却仍是这般。唉,你虽与心叶师弟交好,佛心却不及他境界之十一,他若泉下有知,也必引为一大憾事。”
心音听他如此说,低下了头,终不能言语,猛然跪地垂泣道:“方丈师兄教训的是,师弟知错了。”
心谷扶他起身,又道:“菩萨魔道,原在一念之间。心叶师弟法相之上,笑貌安然,想是心境空明,终于了悟了,你我原该欣慰才是。”
冷痕缓缓垂下了头,眼望着心叶的灵床,黯然道:“他是个好和尚,又给我传功,又给我讲故事。只剩下一颗金丹,自己却不肯吃,反而给了我。”
心谷现出惊异之色,郑重地道:“敝寺的九转金丹,你果真已服过了?”
冷痕黯然道:“若是我不吃下金丹,也许老师父就不会死了。”
心谷苦笑了一下,叹道:“金丹虽是灵药,却解不了你体内的剧毒。”
冷痕默然半晌,忽然笑了笑,道:“若是非死不可,那也没什么要紧,只是有好多人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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