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王殿下自己坐车便好,我们打仗的粗人,戎马一生,骑马骑惯了,坐马车怕给屁股坐出茧子,就不跟您抢那点空间了。”
“如此,那小王便不客气了。”苏藏锋也不坚持,弯腰钻进造型怪异的铁甲马车,对流星道:“走吧。”流星一策马鞭,两匹骏马便像风一般奔驰出去。
秋落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出云,道:“我们也走吧!”
两匹马便跟在了铁甲马车后面,一红一青,转眼消失在焦铁斧的视线中。焦铁斧拍拍胸口,大声道:“秋将军,真汉子!”
一行四人走了二十里,武长刀惬意的喝着酒,慢慢赶路,却忽然拍着大腿,笑道:“我这酒量就越来越不行了,明明是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歌声?”
而秋落却突然浑身巨震,仰头看去,不远处的半山腰,一白衣女子飘飘如凌波仙子,席青草而坐,弹着古琴,口中轻唱《折柳送别》,山中积雪未化,相衬之下更是美得出尘。白衣女子身侧,一个小姑娘提着造型怪异的两把小剑凌风而舞,虽动作不是那么熟练,但她舞的很认真,隔得远,秋落却是看不清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清泪。
山峦中回荡着白衣女子清晰的嗓音,曲调柔美,却不似一般女子肝肠寸断,只是干脆利落的送别:“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月关无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