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王妃,拜见绝王妃干嘛?”对于**的那一切,她真的不熟,秉着能知道些就多知道些的精神,华潋滟很好学的问道。
“我们是……”
“华潋滟,没看见有客人来了吗?不懂的何为主人之道吗?”见华潋滟和叶鸿云谈的你们开心,凤阑绝就觉得自己很不开心,但他也不知道具体不开心什么,只能冷漠的命令道。
“的确,本小姐一直养在深闺,一门不出,二门不迈,还没见过两个人,的确不懂的为主之道,更何况本小姐的为客之道还没学好,可没有时间学为主之道。”翻了个白眼,华潋滟不甘不愿的站了起来,对于凤阑绝,她总觉的他和传言差太多了。
“你……你是华潋滟?”叶鸿云不敢相信的指着那个翻白眼的女子,心中只觉得酸酸的疼的难受。
“额!好像是的,这里只有我是姓华,名潋滟。”不明白叶鸿云干嘛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华潋滟还是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是啊,这儿是王妃住的地方,只有你一个女子,你怎么可能不是王妃呢?是我,是我太笨了,呵呵……”叶鸿云蹒跚的向后边走去,看来他根本就不该过来的,这一刻,叶鸿云只觉的自己很悲哀,我识君,君已嫁。
“额!鸣琴也是女的呀?你干嘛这样子啊!”满脸不解的抓了抓头发,丝毫不知道叶鸿云那深受打击的摸样是怎么一回事。
“红颜祸水啊。”许兴天抓过宇文浩的扇子,扇了扇,摇头晃脑的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