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你不是我,你懂什么?”刘诗诗抬起头望着冷浅语:“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了解过我的感受吗?”
“我不是你,自然不了解你的感受。可你又不是纳兰遥遥,你又了解她的感受吗?”冷浅语反问刘诗诗一句。随后站起身:“你若真心想悔过那就不要再害人了。风儿只是个孩子,你不必如此……”
“呵呵……说了半天你还不是为了解药!”刘诗诗望着冷浅语唇角挂着冷笑:“你所做的还不是有你的目的,为了救你的儿子……”
“是又如何,风儿只是个小孩子。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罪过轻一点,毕竟亲生母亲弑子说出去总归不好听对不对?”漫不经心的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神情为止大变。
“你,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