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停在清风老人喉结一指外。“怎么是您?”没有令牌,没有内力,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此人并非清风?天龙疑虑大增,剑并无放下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清风没有惧怕天龙的剑,没有躲避的站在那里说:“你一心慌意乱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静坐的,不是吗?”
“你!”天龙震撼,这三年来,难道此人一直在暗暗观察着自己吗?就连自己来密室静坐都知道!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还有石室那么高?你是怎么进来的?”天龙越来越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师父清风。他可是把自己的修为度给了秋白,试问一个体弱的年老者,怎么可能攀登高峰,没有令牌又是如何进的石室?剑一晃,架在了清风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天龙激动的问。
“龙儿,这么多年,我为了你,可算是费尽心机。”清风眼角一热,泪缓缓的流了下来,身子开始颤抖:“你若不相信我,就一剑杀了我吧?”随后闭上了眼睛。
“你!”天龙趁机抓住老人的手腕,一探虚实,结果——眼前这个人的确没有一点内力,而且身体已经灯尽油枯,看着他好端端的站着,显然是什么巨大的力量在促使着他活到今天。
半响没有动静,清风睁开眼看到满是疑虑的天龙,说道:“龙儿,如果你还相信为师,就等到明天大婚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