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白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躺在地上,好像正在给若霜说着调理之法,不知被什么力量一推,就栽进了荷花池!
“这不是没事了?”赶来的秦关月看到醒来的沐秋白,纳闷的看着萧海泽问道,“不是说危在旦夕吗?”
“嗯?”萧海泽看着清醒的秋白,再看看冷若霜,只见那女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难不成堂主真是她救的?再看看墨英和连曦城,二人的表情怪异,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回秦关月道:“我刚才去找您之前,的确是危在旦夕啊!可是,不知怎得……”
秦关月独自走上前,抓起秋白的手腕,三指一摸,沉思着说:“脉象正常,就是受了点惊吓,一会儿让若霜给你煮点姜汤服下,小心受凉!”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大师父的!”若霜笑着点头道,因为内力的提升,衣服和头发已经干了,使得秦关月并没有发觉刚才她也是掉到水池里的!
“嗯,没什么事,那秦某告辞!”礼貌的一抱拳,秦关月转身欲离去。
“等等!”沐秋白由棋主扶着站了起来,虚弱的说:“我们四人好久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我以为你们自从三年前,就不会再来我的拜月轩了呢!”话音一落,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墨英和连曦城。
那欲走的脚怎么也迈不开,秦关月等人呆呆的站着,心中一股苦闷翻涌着。拜月轩的荷花池映着那皎洁的月光,四人的友谊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只听沐秋白恳切的说:“十五很快就到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在拜月轩摆下酒宴,师兄弟们可否赏脸留下来,喝杯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