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们都是惠妃那一边的人,小姐要小心呐。”访琴入宫久了,也曾在凤卿宸身边伺候过,宫里的人是谁,背后是谁,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臣参见各位小主,各位小主安好。”苏雅容听着访琴的提醒,浅浅地行了一个礼,心中对这些人的来意心知肚明,所以也不大愿意闹事,打算恭敬而退。
“呦,这可使不得,容奉仪太客气了呢,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要我们给你行礼了呢。”亦是秀女出身的阮常在高高地挑起秀眉,瞪着苏雅容。她进宫这么久了,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是日日进出乾清宫,还勾引皇上留宿她的寝殿,当真是狐狸精。
“常在小主说笑了,臣与小主的父亲同朝为官,与后宫无甚干系。至于皇上留臣在宫中,恐怕是避免朝中有人说苏丞相在皇上身边安插人手,挑起君臣不和吧。不过这都是臣的擅自揣测,至于圣意如何,还是小主自己去问皇上吧。”苏雅容连惠妃都不曾怕过,怎么还会怕一个小小侍郎的女儿?
“你!”阮常在听出苏雅容讽刺她见不到皇上,不免气得浑身发抖。
“阮妹妹进宫不久,对于宫中礼仪似乎还不甚熟悉,回去后本昭仪自会教导,还希望容奉仪大人大量,莫要说与皇上知道。”廖昭仪随意地开口,顺便瞪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阮常在。阮常在自知冲动,闭了嘴不再说话。
“昭仪言重了,皇上也许正是喜欢阮常在这份单纯,才选中她入宫的,若是强加制止,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呢。”苏雅容敛了眼,打算就势退去,却不料被人扯住了衣角。
“啊……”随后一声惊叫吓了苏雅容一跳,她惊愕地回头,就见潘贵嫔珠圆玉润的身子直直地往明湖里倒去,眼角余光中还有一抹明黄,苏雅容勾了勾唇角,情节啊,能不这么狗血吗?她足尖轻点,向潘贵嫔掠去,电光石火间,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潘贵嫔跌坐在地上,而苏雅容却重重地摔在了湖里,惊起一片涟漪。
“沉霄,救人。”黑色的皂靴走到潘贵嫔面前停下来,顺着明黄色的龙袍看上去,凤卿宸的脸阴沉地吓人,皇帝的威仪令人不敢直视,“说,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