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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目光空洞的没有焦距,虽然在道歉,却没有半点诚意吗?虽然跪着在求人,却那么的理直气壮不卑不亢吗?为什么看到她的额头冒出血来,他居然会觉得不忍心呢?明明现在这样就是他想看到的,不是么?
心底掠过一阵烦躁,安然猛地拉开门,一把抓住苏若优的头发,“够了,你想死吗!”
“求求你……”苏若优皱了皱眉,“放了她。我不会逃跑了,只要你放了她。”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囚犯,狼狈不堪的好像刚刚接受了什么残酷的极刑一样,头发散落的乱七八糟,脸色也苍白,从额头流下的血迹顺着脸颊流下来,连刚换上的白色连衣裙又被裂开的伤口斑驳成一块块暗红色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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