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已干;身上,已换上洁净的衣物。“欧阳姑娘。”
“进来吧。”欧阳默虚弱地应声。
“来,这是厨子今日给您煮的粥,喝一些吧。”欧阳默的笑也带着虚弱,看着眼前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伯,摇了摇头,“我要见他。”
很快,高大的影子落在屋里的阳光下。
“你病了。需要休息。”
“不用你Cao心。我只问你一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吗?我只要你的答案,不需要你的理由。”她会这么问,并不是冲动,她虽然额头还有些发烫,但是她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殷曦宁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好。”欧阳默勉强扯了扯嘴角,“我会滚出这里的。因为我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
泥泞褪去,只是坑洼;
潮涨潮落,只是时刻;
唯有汝情,实为猜不透。
冷落世间人,不知其为何物。
只道是呜呼哀哉,以为空也。
接下去的故事,将会重新把故事曾经,以后的另一个主线拖出来,一个温柔背后掩藏着一颗狠毒之心的人,不,是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