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打开箱子,满眼尽是光。
“城主真是言出必行之人,小人能为您效劳真是福分。”
“这些都是你的了。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来人眼中毫不隐藏贪婪神色,刚要踏出门口,殷曦宁突然开口道:“且慢。”
“城主还有什么——”话音未落,只见殷曦宁拂袖而过,袖边恰似锋利的刀,倒也不是见血封喉,更像是女人的手,拂过你的颈项,只不过等待你的,是死亡而非温柔乡。只是一瞬间,殷曦宁又离那人已经数十米远,“该死。”
两个字,一个暗得让人害怕的背影。
“主子。”殷晓有点颤巍巍地端着茶。
“嗯,放在那里便是。”殷曦宁指了指身边的桌子。
“主子——”殷晓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殷曦宁转眼望了望殷晓。殷晓发现殷曦宁的眼睛里竟然布满张狂的血丝,让他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殷晓指了指门口斜躺得很是不工整的尸体。
“扔出去。不要脏了这个地方。”殷曦宁的话不再带着一点感**彩,像是刻画出来的雕塑一样没有体温。
殷晓出门后,殷曦宁紧紧握着的拳头终于松了点下来,谁也不知道,他刚才差一点就杀掉了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随从。他有种嗜血的冲动,刚才被他杀掉的人,那个为他画了殷城为中心方圆100里的地图的人,没人知道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飞鹰”韩肖。
韩肖是个势利小人倒是人人都知,飞鹰,是因为他能够做出在天上飞的风筝,比起会轻功的人来说,飞得高得多,而他那双眼睛就像鹰眼一样锐利,这样的人才可以帮殷曦宁画出这样一份地图。
但刚才,他的尸体竟被随意地丢弃。飞鹰有着其训练有素的保命招数,甚至没人能够在他逃跑前暗算到他,可是。
殷曦宁,或许可以说是一个神话,更甚者,可以说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殷曦宁了。
自从她走后。自从她的眼神深深刺痛他。
自从他第一眼见到她,他就知道自己不该爱她。爱上她,注定是前世所欠,让她恨他,是他今生必须要做出的选择。失了她,是他开始做回真正的城主的时候了。一个城主,一个贪婪的城主,一个嗜血的人,一个没有心,没有情的兽类。
这才该是真正的殷曦宁啊!他突然狂笑,笑声中带着强烈的内力竟然将门窗都给震碎,短时间里,竟然刮起了一阵冷冽的风,当他的手划过双眸之际,才稍稍收了内力,眼神难得的温柔,只是太过短暂,稍纵即逝。随后便是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