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已经握得生疼,似乎越霖鳕的话触动了她的底线。几乎是一瞬间,她的手就要劈向越霖鳕。像是一阵微风拂过,寒梦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越霖鳕死。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主子原本可以有更多死士来打天下,偏偏却答应这个女人,放弃了那么多死士。自从上次那个神秘的女子出现之后,到今日,主子再一次做了一件她未曾也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过她未能得手。在她出手之前,越霖鳕已经出手挡住了她的攻势,越霖鳕冷笑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叫做什么。今天是你第二次杀我。你们主子要找我,应该不是要杀了我吧。如果刚才你杀了我,你要拿着我的尸体去复命吗?或者,你要不要看看,我杀了你之后,你们主子会说什么。”越霖鳕似乎已经看透了寒梦,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对于殷曦宁来说,寒梦还足以让他在没有利用过她越霖鳕之前就杀了她吧。
“而且。”越霖鳕再次开口,“虽然现在的我确实不如昨日,但是杀你,还很容易。”这次,她都懒得扯嘴角,“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出去。”
寒梦深知自己有些鲁莽,越霖鳕的身手昨日她已然领教,若非殷曦宁出手,或许现在的自己已经死了。她不再多言,愤愤地离去。越霖鳕望着她的背影,想象着刚刚寒梦掩饰不住的妒恨,又是一个被殷曦宁困住的女子。
整理了身上的衣物,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女儿身份,换回女装。这时有人送过来一碗热腾腾的粥,她只是瞥了一眼,便推门出去了。她再次见到殷曦宁,是在大殿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