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
此刻,他看到她的眼神,他知道,她说的话都会因为这个眼神不攻自破,一瞬间就够了。他懂得,她是能够将自己控制自如的人,他知道,她失控了。否则,她决绝之后,不会帮他拂去眼泪。
而此刻冷语箫也开口了。“我看到了一滴为我流的眼泪。”她的哽咽,她的无奈,都化作这一句话,他知道,结局依然是他要走。她是在告诉他,有这滴眼泪,她就足够了。她要告诉他,要他忘掉她。
“语箫。”欧阳默刚刚开口,便后悔了。因为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口了。冷语箫也因此收回了自己的情绪,风轻云淡地走向欧阳默,“小默。”
“语箫。你——”欧阳默欲言又止。她真的有想要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她完全不了解冷语箫,此刻却还无意中撞到这件事,撞到也就罢了,自己还太过——
“我没事。你刚刚叫我是——”冷语箫望着欧阳默。
欧阳默突然说道,“你这样子,很让人心疼。”或许冷语箫不知道,此刻的她看上去,脸色是多么的苍白。欧阳默本是想要跟她说有关越霖鳕的病情,但是此刻,她只关心冷语箫好不好。
“我没事。”冷语箫再次的肯定让欧阳默也知道她不打算说什么。“语箫,你随我进来罢。对了。何庄主,你也赶紧进来吧。”欧阳默的唤声也召回了何轩然。
“都坐下吧。我给她喂了一些安眠的药,放心,这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欧阳默示意冷语箫和何轩然都坐下。
“我已经替这位姑娘把过脉了。她得的不是奇疾,而是绝症。”欧阳默叹息道,“她的脉息很特别。时而微弱,时而却很强劲。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自幼患病之时她便开始习武,在她脉息减弱之时,内力会自动运功再次激发心的复苏程度。但是正如你们所想,这些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我也是偶尔才救得她,在为她调息之时发觉她的脉息很是微弱。”何轩然应声。
“应该是那时候她身体精神均支撑不起她的内力运作。”欧阳默顿了顿声,“而且,她刚被破了身。”欧阳默说出这句话便后悔了。似乎她有意在传达什么信息似的。于是她急急补充道:“对她而言,这样的身体是不适宜的。因此旧伤新伤加在一起,自然会引起她——”
“是什么绝症?”冷语箫察觉到欧阳默像是在拖延时间,以前她会直接说出这是什么病症,现在,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鸩饵。”欧阳默说罢,微微偏了偏头。
“鸩饵?”何轩然有些茫然。
“古书有云,‘人有饮香鸩酒,白眼朝天,身发寒颤,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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