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何筱然一人在家必然有所虑,暂时将越霖鳕嘱托给冷语箫后便欲离去,只是在门口,还是遇到了甘优。甘优只是匆匆一瞥,未曾开口。
“语箫。”甘优一脸忧愁地望着冷语箫,“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默早产。”冷语箫知道甘优要问什么,但是她用这句话来告诉甘优,她不想说,不想提。
甘优深知冷语箫的用意,也不再过问,“她情况还好吗?”
“难产。不过现在母子平安。”冷语箫掩去手中被包扎的伤口。
“嗯。这便好。有一件事情,现在必须要你去处理。”甘优突然开口道。
“嗯。说罢。”冷语箫与甘优一如既往地走至门口。夜自是很安静。“殷城城主,殷曦宁,如果以目前的扩张程度来说,不足半年他便可直捣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