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目的都可以达到。伤害殷曦宁,伤害六星,成魔一统天下。她还是只能转身回到房内,“我该怎么做?”她自是知道,最终的目的是杀掉临夜。但是现在她竟然在被迫实施这个目的。这是一种怎样的宿命?她开始不解。或许她该去找他谈谈,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会得到一个答案。她杀不了他,欧阳默自是很清楚。但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在她弄明白一切的缘由之后,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虽然,虽然那个传说里,需要六个人的力量。可笑的是,现在的她不是应该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么?
她静静地坐在房内,这些日子都没有看过其他的事物,惊讶之余发现了衣柜里有几本医书。是临夜给她准备的吗?他既要囚禁她,却又如此待她。难道正如他所说,因为殷大哥的血液迫使他做出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了吗?果然,自己还是需要一个答案来告诉自己,这一切发生的缘由。慢慢地,随着睡意袭来,欧阳默安静地躺上床,脑海里闪过的是她与殷曦宁之间的种种,“殷大哥,此刻你还好吗?或许我们之间也有太多的不平衡。你受了这般的苦,而我,此刻的我,或许是代替曾经的你,受这般的苦。见不到你,说不出口。啸卿还好吗?从他一出生,就没有给过他宁静的日子,谁对谁错我已然分不清。
临夜此刻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内。或许当时只是因为见到她而起的冲动想要抓住她,才不问缘由不顾一切就将她囚禁在这里。不知不觉想要对她好,便为她打点一切。或许只是想把一天,一时,一刻的故事说给她听,所以自己才每天去对着一张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脸说一些话。可是时间久了,自己也开始迷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他并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对欧阳默所做的一切,可是现在算是什么?赎罪么?可笑,他临夜从来不知道赎罪是什么。因为海兰吗?欧阳默的话把他震慑。是海兰还在干扰他的行为吗?不是,自己应该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个,已经随风而逝的女子不是么。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人Xing了。
不是吗?……不是。自从殷曦宁的血液注入之后,他不再变得狠心,开始犹豫。一开始,他以为是殷曦宁的血液干扰了他对欧阳默的态度。可是为什么,现在他连心都很痛。痛什么?好像,是在痛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