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抿了一口酒,还是一样的灼辣。不过还好,尚可应付。
“说。”王羡宇只低头看着脚底。
魏漓倒也不以为意:“为什么这烟和酒到嘴中的感觉,都是灼辣呢?”
“因为,这就是Cao(第四声)蛋的生活的味道。”
两人互相盯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
“来来来,不说这些了,喝酒。”
“好,干杯。”
……
灯火渐渐在摇曳,晚风也悄悄起了些许威势。
小店内不复先前的觥筹交错,变得冷冷清清,不时能听见街对面深巷中一两声犬吠。
老板在烤炉边打着哈欠算着账,时不时瞥几眼已经晕晕乎乎的两个少年。
“小宇?”王羡宇只觉眼前一暗,朦胧的醉眼中分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要不是我凑巧经过这儿,看你待会儿怎么回家。”眼前之人的语气责备中带着几分心悸。
“我……我喝多……多少要你管……管吗?”羡宇摇晃着抬起手:“我,我跟我同病相怜的哥……哥们喝酒……喝多了也,也高兴。”
来人顺着手指看去,对面早已趴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少年,身旁还放着四个空酒瓶子。
“小宇,何必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我……我痛快。”
“唉。”来人轻摇了摇头,掏出手机:“老三,有时间吗?”
“嗯。”
“现在能出来吗?”
“现在?什么事?”
“你二哥高了,咱们得把他架回去。”
“好,那哥你给我地址。”
……
老三一脸为难地看着龙天祥:“哥,我又不认识他,怎么把他送回去啊。”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龙天祥架起王羡宇:“反正得把对面那伙计送回家。”
“唉……”老三从地上扶起烂醉的魏漓:“走吧,伙计,咱回家去。”
……
小宇,何苦呢,何必呢。
龙天祥静静地看着在街边呕吐不止的王羡宇。
两道骑车的人影划过。
龙天祥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王晓钊和冯静宜?
“咳咳。哥……哥……”
龙天祥朝王羡宇看去,他的目光中有怜惜,有心疼,有迷惘,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觉得他有必要和羡宇谈谈。
抬头,他看到一双死灰色的眼睛。
他放下了脚步。
没有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