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因也记不住了,就算是有也不奇怪,但是那心悸的感觉,他觉得应该记住了才对。
也就是说,泰冕翔这个能力,并不是唯一性的,极有可能像糖果一样,是个特殊的存在。
如果是血的话,不会是……
“呃,应该不是,可是真的好像,那个死疯子。”
泰冕翔血红的眼睛,早就锁定了两人,愤怒的小鸟可不是玩笑,而且他是疯了,真正的疯了。
“瞬,瞬移???”
“不是吧,不是吧!!!”
“分身术……我就郁闷了,这家伙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糖果早就失效了才对。”
唐因看着泰冕翔瞬移把域的枪带走,然后把枪折断甩掉,接着又是使用分身术后,以瞬移追向两人。
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真真实实发生了,唐因揉了揉眼睛,仿佛感觉在做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