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琴?”皇甫彤举起两面根指头,那么就是指两年了。他“嗬”地轻声说:“我的天啊,学得怎样?”她心里想说:“初进殿堂而已。”可是无法说出来,憋在心里,好不难受,黄子桓不晓得手语,对着他比划手势,等同于让他看默剧,只好伸手从主怀里取出一个本字、一支笔,执笔在纸上直书心里话。
他笑说:“皇甫小姐太谦了,能不能弹一支曲子让我欣赏一下?”皇甫彤点头示好,他没想到皇甫小姐在爽快地答应,略感意外。忙从她手中接过包裹古琴的布囊,说:“我帮你拿着这个……你人会弹筝么?”她点头,笔头在纸上嚓嚓地写道:“黛伊丝小姐弹得最好。老师说她不够用功,其实她认为,她的知音人已经不在身边,无论弹得多好,只不过自弹自听,不免心灰意冷。”黄子桓点头称是,心想:“这话有道理。好比钟子期知道伯牙死了,干脆不弹琴了,认为世上再无人欣赏到他曲中意。黛伊丝小姐的曲子自是为心上人弹的。”原来他并不知道,他的把子义兄曾经和黛伊丝有过爱情史。当时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难处,黛伊丝等人也体谅他,如今事过境迁,却也——玉琴换得知音泪,从此不作他人弹。
没有信仰的人当然不怕。江枫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他对高利贷的家庭深痛恶绝。他就是乘坐美亚航空公司的客机、和蓝心雨大谈星座学、与韩慧乔谈时差线,目的是想泡妞的小伙子。他出生在高利贷世家,行内人称之为“金粉世家”。前面提及过“南韩北江”,“南韩”当然不是韩国,是对韩慧乔家族的称谓;“北江”就是指江枫的家族。
江枫一直在逃避继承事业的责任。他觉得从事这一行业,跑出来混,不是挨人指指点点就是被人家在背后白眼非议;更要使命的是,生前声名狼藉,死后还要入地狱里受到永恒的折磨。
要逃避就得放浪不羁地闯荡天下,浑浑噩噩地生活。在本故事发生时,他的沿着这一轨迹滑行发展到了登峰造诣的境界。直到有一天瞧到一双柔和如水的大眼情,一张很有气质、内涵的少女脸蛋时,他的运动轨迹点顿时从顶点的最大值位置急速滑向谷底的最小值处,他浑身抖擞,心潮澎湃,发誓不接近到那女子就不罢休,于是发挥他的言语的天赋,蓝心雨被他逗得啼笑皆非。
这天,他打听到美亚航空公司的总部所在地点,费了大半天功夫去询问蓝心雨的当值情况,可是总公司的职员坚称这是公司内部的信息,恕不能外传。无论他如何立誓赌咒,人家就是不肯说,最后他横下决心,对那位咨询部小姐说:“我姓蓝,我是她的老弟,喂,难道打听姐姐当值编排也不行么?”那女职员闻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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