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啊,林先生不向他们让步,李维这口气咽得够呛啦。”他含笑摇头,说:“如果他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做大事的人物,虚有其名罢了!”翠儿愕然不解,从衣袋里取出两罐温热的咖啡,问他要不要。张英娜、童宝华等人不嗜好此道,他近朱者赤,已经不喝了。他一笑伸手欲接过,她稍迟疑了一下,说:“还热呢,等一会吧。”他笑着缩手回去,凝神瞧着翠儿,说:“李维有什么话需要你转告我么?”她摇头说:“没有。”但觉在他的注视下,目光似能穿透身体,把里面的一切秘密均审度得清清楚楚。她有些害怕,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忙转身面向海面。
“林先生,对李维这人,你有什么看法?他是一位要杰出的政治人才吗?”
“难说得紧。”
“林先生认为李维不是政治人才吗?”
“我对他的观感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到底想不想参选做一些有利于国计百生的事情。”
林敏聪这番话字字往她心坎里打。她也觉得社会蕴藏着波澜诡谲的隐忧,下一届国会、总统选举必有验证。她联想到自己的身世,愣了一会,一阵海风吹过,遍体凉意,不禁连打“哈嗤”,浑身哆嗦。林敏聪瞧她衣衫单薄,就除下西服,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披着这上衣吧。”翠儿点头一笑。她手中拿着两罐热咖啡,动作不便索,他给她披在身上。
“林先生不怕你太太知道,大大的呷醋,让你下不了台吗?”
“我太太虽有些任性,却绝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怕什么?就算不小心做了,也罪不致死吧?你知道,法律也给犯法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原来你还晓得为自己安排了厉害无比的后着。”
“对了,我已经联络了治头痛怪症的名医。等到国宴举办完成后,你随我回巴黎一趟吧。我想他一定能把你多年治不好的头痛症根除。他擅长用针炙,对像你提及的症状有成功治愈的案例呢!”
那天翠儿只是随意说一说,没想到林敏聪居然放在心中。她年纪虽轻,却喝过不少苦水,每逢雷雨作祟或阴雨绵绵之时,头痛难抑,看过多少西医,服了西药,只能暂时止痛,下一次发作却加倍猛烈。到了这境地,明知饮鸠止渴,也顾不得许多,止得一时之渴就得一时安乐。司马宏虽是他的养父,他的心只放在谋财、报复之中;司马文华兄弟三人所有的精神全放在社团生意上,没有一人是她的谈话对像。对他们说了也是白说,而且这是她的私事,又何必对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透露?一年之中,多则三四个月、少则一两个月是回潮阴雨期,尤其在春暖花开之时,发作得更加频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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