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可不是靠的运气解出来的。
“我观察过你解的这两块毛料,尤其是后面那一块,无论是选择还是画线都不是一个新手能做到的。只是你这年纪又说不过去,真是让老夫费解啊!”
韩老摇头感慨,即便是他也无法将第二块毛料的线画得那么好,想到解出的多边形翡翠,这种毛料是最难分析的。
这时郑辉呵呵一笑,“这就是天才和我们普通人的差距吧。”
“哦?怎么讲?”对于这句‘天才’,引起了韩老的兴趣。
郑辉将苗函嫣跳级高三的事娓娓道来,明着是为苗函嫣解释,实则在他心里也有了怀疑。
“原来苗小姐才十八岁,难得难得啊,从高一跳到高三,若是将这份天赋用于研究赌石上,有所成就也是必然的。”
韩老夸奖道,他最小的孙子都要比眼前的姑娘大,对待苗函嫣自然表现的慈爱一些。
“韩老过奖了,别听郑辉胡说,我并非什么天才,只是用功多一些。”苗函嫣被夸奖的面红耳赤,真不知道郑辉是帮她还是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