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兄弟,来,干”俩光头也不推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这哥俩的话也是越来越多,啥都敢说。
从他们嘴里时常夹杂着三字经的话语中了解到,首先,这哥俩是堂兄弟。
高个叫李飞,矮个叫李翔,本市人,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混,混到今年已是第七个年头了。此时遇到拥有神物的周文鹏,莫非,“七年之痒”?命中注定?…
哥俩岁数都比周文鹏和大增小,李翔则跟小静同岁,巧的是,李翔还和小静同一天生日。
两人这几年也没混出道道,不过却是派础所看受所的常客。先后跟着的几个大哥不是东窗事发进去了就是出事顶不住跑路了。
他俩现在跟的哥是新山港路的大阳子。大阳子大名李天阳,最早是开“足疗发廊”的,经过几年发展逐步垄断了市里最大的红灯区新山港路几乎所有的“产业”。其手底下养了大概一百多口子“小孩儿”,而用来赚钱的“花花”则不计其数。在烟洲道上提起“大阳子”那也是众所周知的一号人物。哥俩去年经朋友介绍跟了李天阳。
两人平时的进项就是李天阳每月丢给的几千块钱加上拉皮条赚的一点外快。近段时间上面打击力度不小,这个“买卖”亦不太好做,哥俩日子过的也一般…
“阳哥对你俩咋样,听说他为人挺仗义的”亮子问道。
哥俩听闻此话,放下酒杯,转头四处看了看,还是李飞先回过头说道:“哎兄弟你也只是听说,其实那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名声。我问你现在咱这边的大哥有几个是为兄弟的?这么跟你说吧,如今这年头真的是不好混。抢矿抢海抢市场,这些事儿最常见了吧,你见过哪个大哥冲到头里了?都是我们这样的打头炮,那可是真动手的,五连发真搂,大片儿砍真剁啊!最后抢到手了还好说些,可就算抢到手了又跟俺这样的有啥关系?人家大口吃肉,有时咱连汤都没得喝。没抢过来的话,那行了,做老大的到时能丢点医药费给你就不错了,如果残了那就更惨!要是顶缸进去了,大哥在外面使点劲或许还能早点重见天日,若不管不问那你就在里面呆着吧,哎…我…不说了”李飞话说到此似乎有点哽咽。
李翔听到这里,也点燃一只烟,大口大口的吸着,低头不语。
听李飞的讲述,看李翔的表情,貌似他俩曾经历过什么或说受过什么委屈。
“那既然如此就自己出来混或者做点儿买卖啥的呗,你俩岁数也不大,难道就想一辈子这么混下去?”小静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兄弟,你以为俺俩不想啊,可我们到了社会上一没好爹二没文凭三没手艺的,谁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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