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到了午后,总算明白过味儿来,仔细一想,不对呀,当初自己可是把那个穷酸的舌头给割了的,如今怎么多了这么个鬼东西?老家伙茶不思,饭不想,溜溜想了几个时辰,忽然一怕大腿,嘴里叫道:“我明白了,‘生佛’并没有古怪,作怪的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