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还得出别的损招儿。
几句话说得不发财垂头丧气,牛二柱见他真替自己着急,心里也十分感动,反过来劝了他几句。眼看着夜越来越深,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哥儿俩便搭伴回家,牛二柱有心让卜发财留宿,可这位哥儿们家里还有老娘放心不下,也只好互相劝慰几句,各自分别去了。
那时候穷人居多,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怕小偷光顾,一般人出门把自己的破门用前清时候的铜锁好歹一代拉倒,晚上睡觉一根顶门杠,天塌下来也不怕。牛二柱家就更简单了,一是他家穷的对不起耗子,小偷儿进去都得流眼泪,二来大少是道儿上的,丢个斧子,丢二斤面回头帮里说一声,睡一宿觉,第二天还得还回来,所以牛家从来不锁门,也没人费这个事。
牛二柱虽说没有喝醉,可到底也是贪了几杯,众混混走后心里烦闷,又灌了几口,这时候酒劲儿就都上来了,大少脚下踉跄,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推门就想往床上一躺,可他老先生却做梦也没想到,这屋里早就有东西等着他呐!
大少刚把门一推,脑袋还没伸进去,从上门框上就伸出个脑袋来,这东西看似是个人,但一脸的苍白,血红的一个嘴唇,两眼呆板无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大少。
牛二柱一个激灵,酒水全化成了冷汗,全身湿透,当时酒就醒了。那东西在暗夜中现出面容,却并不说话,只是像蛇一样一个劲儿的在门框上蠕动,惨白的身躯不时摩擦着木门,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那东西动了一会儿,忽然从门框上一松,轻飘飘落在地上,竟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就像飘下来的一样。这玩意儿自从现身,始终就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表情也没变,此时却突然阴测测的说了一句:“牛二柱……还我胳膊来!”
这要换了别人,早就把裤子尿了,说不定妈呀一声,当场就能昏死过去。可牛二柱跟一般人不一样,一个是胆儿大,另一个就是经历的事儿多,小时候独斗黄皮子,长大了又破过尸官余孽,啥吓人的东西没见过?虽然也有点儿害怕,但毕竟还能挺得住。大少惊惧之余,偷眼看着东西身形矮小,梳着一个冲天辫,左半边儿身子断了一只胳膊,正是白天支走小梆子那个傀儡!
牛二柱心里有了数儿,就更稳当了些,知道这东西虽然看着唬人,却是个无知无觉的玩意儿,全仗着幕后之人操作,你就把他打个肢零破碎,只要元凶不除,照样还能跳起来和你纠缠。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攻击操纵它的人,只要那人一完,这东西就是个纯牌儿的摆设儿!
大少全身戒备,却并不急于动手,一来他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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