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纷纷散为无数的风针,狠狠地穿透了树墙,向余非射来。
“爸爸,我的攻击对他没有作用。”青雪带上了哭腔。
余非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余辟邪说的对,他果真是无法抵挡。
只是……他抬眼望向一旁的余辟邪,想起了溶洞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姜世年。那到底是父亲的手段还是余辟邪的手笔?
如果是父亲下的手的话,余辟邪应该也不弱才对。
就在余非出神的片刻,锐利的风针已经到了他眼前,每一根都带着可以轻易破体的罡气,刮得他全身肌肤生疼。
“哎,我说你打不过连跑都不会么?就那么傻站着任人宰割?余家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孬种?”
忽然,余辟邪出现在了余非和风针之间,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毫不留情的嘲讽。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些即将临体的风针就被他打了回去,纷纷扎在树木形成的那道木墙上,深深没了进去。
顿时,那些树剧烈颤抖着自己的枝叶,不一会儿,被风针入体的树木就化作漫天的木屑堆积在了地面上。
看着树林中骤然出现的这一块空地,余非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天没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