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
李氏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婆婆了,如今回来的还算早,又不耽误做饭,怎么就惹到她了?
“娘,我去做饭。”李氏低眉顺眼的说道。
黄氏不吭声,阴沉着脸色盯着她们,慢慢的从廊下走了过来,走到了李氏跟前。
冬宝看这老太太愤怒的眼里都能喷出来火焰了,连忙说道:“奶,大舅铺子里挺忙的,也顾不上招呼我们,我们去了就回来了,没带……”
她想跟黄氏解释为什么这回去大舅家没带回礼,然而没等她说完,黄氏就抡圆了胳膊,跳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到了李氏的脸上,把李氏的头打的偏了过去。
“你这个丧良心的贱妇!吃里爬外的东西!”黄氏扯着嗓子嚎骂开了,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模样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李氏生吞活剥了。
西厢房的帘子刚才掀开了,听到黄氏打李氏的清脆巴掌声,还有黄氏不堪入耳的叫骂,掀开的帘子立刻又合上了。
冬宝没说出口的话咽在了喉咙里,回过神来后难以置信的看着黄氏,眼里喷涌着怒火。
“你能耐了啊!我早就说过你心思最歹毒,你爹娘咋教你的?怪不得死这么早,养出你这种下三滥的野鸡,活该早滚去死!我那可怜的大儿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脏心烂肺的毒妇?”黄氏指着李氏的脑门,骂的口沫横飞,犹自觉得不解气,手指恨不得戳到李氏的眼睛上去。
野鸡是塔沟集骂女人最难听的话,意思是私娼,妓。
以前黄氏再发火,骂人再难听,也不会打人,更不会捎带上恶毒的“问候”李氏早逝的双亲,今天不但打人,还一副要活生生吃了李氏的模样。
李氏捂着脸站在那里,发髻也被打散了,披头散发的,头发都被眼泪糊在了脸上,木然的一声不吭。
冬宝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猛然跑了出去,站到了宋家大门外,面朝宋家扑通一声跪下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趁机挠乱了自己的头发,抓了地上的灰往脸上摸了几把,扯着嗓子哭叫道:“奶,我错了!你别打我娘了,奶,你要打就打我吧,打死我都行!奶,求你了,你别打我娘!奶,我以后中午都不吃饭了,求你了奶,别打我娘了!”
十岁女孩的声音尖利而明亮,很快压过了黄氏的粗噶的大嗓门。此时正是村里人扛着锄头回家吃饭的时候,宋家门口很快引来了一群人围观,看着里头指指点点,秀才死了也就两个月,这凶婆娘就开始打媳妇虐待孙女了。
不少人都问冬宝这是咋啦,冬宝不吭声,反反复复的高声哭叫,“奶,我再也不吃家里的饭了,我出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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