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让她再进东屋,冬宝吓的脸色惨白,哭都忘了哭,对黄氏说道:“奶,这大夫不行,咱再去请个大夫,请个好的,好好给我娘治治病。奶,求你了,咱是一家人啊,咋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娘不行了哩?咱们是一家人啊!”
“哭啥哭!”黄氏惊怕之下,连训人的气势都减弱了几分,“人家大夫不都说了,你娘这病没人治的了!这是命!”说罢,黄氏又往后退了两步,离东屋远了点,心里后悔这两天往东屋来了几趟,万一染上了肺痨,可咋办,她还不想死!
冬宝急了,一改这段日子来老实温顺的模样,瞪着眼跟黄氏嚷道:“人家大夫也说了,用人参鹿茸吊着,能多活一年半载的,这段时间够咱们去找好大夫了啊!”
“啥人参鹿茸的!”黄氏跺脚喝道,“那是你娘能吃的起的?你腰缠万贯还是咋地?你把我和你爷两个老骨头卖了吧!看够不够给娘买根人参!”
黄氏再没见识,也知道人参鹿茸是贵重东西,哪是他们这种人家能吃的起的?
“咱不是一家人吗?你舍得给三叔拿银子念书,咋就舍不得拿钱给我娘治病?”冬宝愤怒的叫道。她是真生气了,设想中黄氏不给拿钱治病是一回事,真正遇到这种情况了,黄氏连个表面工作都不愿意做,她还是按捺不住愤怒。
李氏在宋家干活最多,吃的用的,什么都是最差,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黄氏想的是她不能干活了,没有利用价值了,一点都不肯在她身上投入。自私冷血成这样,也不怪乎培养出来宋榆和宋柏这两个极品兄弟。
冬宝前世看多了老人被不肖子孙当成皮球踢,不愿意赡养的事,没了愚孝的宋秀才,不知道等黄氏老了,这皮球宋榆和宋柏咋个踢法。
黄氏接连被冬宝顶嘴,顶的她一句都说不出口,气的她嘴唇都哆嗦了,扬手就想往冬宝头上打,被林实半道上挡住了。
“宋奶奶,有话好好说,咋动不动就打人?”林实沉声说道,护到了冬宝前面,一双温润的眼睛里闪耀的全是怒火,“哪个做儿女的不心疼娘?冬宝也是急着救大娘!”
宋二婶和宋二叔一直站在帘子边偷偷看着,大夫的话虽然小,可离西厢房近,他们听的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吓的发白的脸,和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
老大媳妇那病居然会过人!
“这,这可咋办啊!”宋二叔喃喃道,“我之前听我大哥说过,书上都写了,有个地方闹啥疫疠,一个州府的人都死的没剩几个了!”
宋二婶也怕的要命,丢了主心骨似的,马上就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也没往常骂宋榆窝囊的凌厉劲了,拉着宋榆颤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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