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宋榆和大毛二毛对他们老两口没一点尊敬和感情。
经过宋家门口时,黄氏还在高声说道:“你看我这衣裳,都穿了五六年了!多少年都没做过新衣裳了,大过年的也是这一身……养这些小的有啥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他们吃过你的饭了,有钱了也想不起来你!”
冬宝继续往前走,看都不看黄氏一眼,这些年她没往宋家送节礼年礼,黄氏就没布料做新衣裳。黄氏不怪儿子没出息不孝顺,反而怪到她身上来了,是因为冬宝这个出嫁了的孙女不给送,她才没的穿的。
那就让她继续没的新衣裳穿吧!冬宝冷笑了一声。
“娘,那个老婆婆在说什么啊?”晚晚在她怀里小声问道。
冬宝笑着亲了亲晚晚的小脸蛋,略放大了声音说道:“那个老婆婆在抱怨她儿子没本事没出息,过年都不能给她做新衣裳穿!”
“哦!”晚晚神色很忧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的小花袄和小虎头鞋,觉得过年都没新衣裳穿,多可怜啊!
黄氏气的不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被堵的无话可说,一旁唠嗑的老太太憋笑的不行,赶紧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家做饭去了。”又往前跑两步,热切的和冬宝打了招呼,逗了逗冬宝怀里的晚晚,把晚晚好好的夸了一通。
人家老太太不傻,黄氏就是个穷乡下婆子,冬宝可是举人太太,该巴结谁她门清。
全子和刘芳华已经从安州回来了,两个人虽然把家置在了安州,但毕竟父母在塔沟集,过年还是要在塔沟集过的。因为多了个新媳妇,林家的这个年就过的格外热闹,光是搬行李,十来口子人就忙活了两三天时间。
年二十七那天上午,天空就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等到三十那天屋檐下的冰凌已经结了一尺多长,冬宝和林实在每个屋里都升了炭火盆,坐着陪着林老头说话,全子笑嘻嘻的抱着晚晚拿竹竿去捣屋檐下的冰凌。
因为地上铺了厚厚的积雪,冰凌落下来时砸到积雪上,摔断的极少,全子拿了尺把长的冰凌递给怀里的晚晚,笑眯眯的说道:“乖乖,你尝尝,这冰是甜的!”
晚晚歪着头,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小叔叔,奶声奶气的说道:“叔叔骗人,冰又不是糖,怎么会是甜的?”
全子跺脚叹息,觉得如今的小丫头都贼精贼精的,哄都哄不住了,然而又不死心,笑嘻嘻的哄道:“你尝尝呗,真是甜的!”
还没等晚晚真的伸舌头去舔冰凌,刘芳华就一巴掌拍到了全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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