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便是见血到肉了。想来你这三年仍是攻有余,而守不足。心中对剑意的执念固然是好事,但剑更需以人意去驱动,方能尽显真正威力。”
严书久仍是面无颜色,但想来心中也是震动。
“至于‘剑圣’公孙龙云,你虽是左手掌被刺见伤,但如果老夫没有老眼昏花,你却是两度放弃了伤到两人要害的攻击,只停留在表层,没有深入,不可谓不仁,只是你心中仍有剑道杀意,彼此纠缠,冲突,束缚住了你在剑道上再往前跨进一步,要破此关,仍需你自己的体悟。”
公孙龙云心神一震,正待答话。且听得远方有脚步声音传来,似得有人正在以疾其快的轻功快速度的逼进这里。
在他们这一等一的高手看来,这等远远的让人听到沉重脚步声的轻功当属三流。
四人同时打住,往那来人方向看去。
待得近了一看,却是一个身着看似某教派的黑紫衣服的年轻弟子。
只见他环顾了下周边,然后只看向了在场的公孙龙云道:“你可是当世三剑客之一的公公孙龙云,我心元武圣殿大长老有令,你的妻子在我派手上,如想知她生死,请于午……”
那表情倨傲的年轻弟子话音未落,突地只觉半边身子一轻,转眼间已有一只左耳朵业已断离了他的身体,还没有等痛感传来,一把寒意渗透全身肌肤的长剑已架在他的脖颈处。
这兔起鹘落间,那名年轻弟子竟是未能拔剑,也不能有任何躲避动作,更别提说是逃得性命了。
“我问你答,有一处错,再断一处。懂?”公孙龙云此时表情极为寒冷,似乎这灼山也跟着变了天气似的。
“公……公孙大侠,你……你说,我……一定坦白……。”那名教派弟子左耳刚被切掉,几欲晕厥,但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竟是勉强扛住了。
“为什么要捉宛娘,我的妻子?”公孙龙云自然以为爱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宛娘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因……因为……你!”
“什么?”公孙龙云的脸色变得极难堪,架在那人脖子的剑刃稍加用力处已是入肉三分,血液已经慢慢渗出。
“大侠,我句……句属实。你……废了我心元武圣殿大长老陈心树的头牌弟子——万籁衙的功夫!”那人终于道出了真相。
只听得这年轻的传信弟子断断续续说将了出来,原来那日擂台,公孙龙云为救其爱妻,出手废了我心元武圣殿大长老陈心树的头牌弟子万籁衙的武功,没想那万姓后生竟是陈长老的最爱,而且是唯一的一名头牌大弟子。现在武功全废,如同废人一般,长老大怒之下,已经下令殿中各部画了公孙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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