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运剑的精力和力度,都超过以往,已经到极限。这种在眨眼时间内变幻剑术并且双剑一直未曾交锋,还能危及到性命的危险战斗,让他十分难受,有种胸闷难受之极的感觉。
……
不可能,这种诡异的剑法是人能使出来的吗?
不料公孙龙云的剑法继续违反魃幽子心中常理,竟然再次逆势而转,几乎紧贴着魃幽子的斩出的剑身,魃幽子甚至感觉自己斩出的剑,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的一转,看到一抹森寒,顺着他的剑身,划向他的脖子。
一股森寒,自脚底板冒起,直冲而上,蔓延脊椎,冲入脑门,让魃幽子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一个激灵,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灌而下。
魃幽子急退,脚步凌乱而快,眨眼,便退出一米,但公孙龙云的剑,却紧追而至。
“拼了。”
魃幽子发狠,不顾公孙龙云划来的剑,一剑往前刺出,一股惨烈绝然,拼死也要拉这当世三大剑客之一的公孙龙云陪葬,也算值了。
哪知,公孙龙云根本没有打算这样做,脚步一顿,手腕一抖,剑身回转,轻轻碰触了下魃幽子刺来的剑,‘铿锵’一声,荡开魃幽子的剑,又是一道剑气薄然划出,
目标,还是魃幽子的脖颈。
“你,还没有让我拼命的价值。”
……
听道这句公孙龙云传来的冷语,他立即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挡已经来不及挡了,魃幽子似是最后一次嗅到血液的味道,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