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给拆开了。到轮到重新组装回去,便开始不是发现多了几个小部件,就是少了几个小部件,再就是组装好的形状和原来完全不一样。
秦沫儿看到莫浅语组装出来的成品,在一旁时而笑的直打跌,时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莫浅语忍不住开口求指教,她每次都让她自己看图纸。两个小时后,秦沫儿分给莫浅语的工作台上有一个只是空壳的机甲关节,它的旁边是一堆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零件。莫浅语瘫软在工作台边的椅子里,脸颊红扑扑的,还大口喘着气,看着很像是刚做完长跑。
秦沫儿送上一杯水,“感觉怎么样?”
莫浅语举起一只手,“非常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话,‘难了不会,会了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