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人这个畜生罢了。乐钱潮觉得畜生死了,不算冤屈,让洪祥梅别说。”
杜欣欣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灌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咽了下去。
她呼出口气,拍拍乐意的肩膀,“乐钱潮不让洪祥梅朝外说,肯定是怕人知道他们两个半夜摸到半山腰偷着干那事儿。要不是这样,碰见杀人这种大事儿,怎么能不说,是吧。我早就看出来了,洪祥梅就是个臊鼠狼子精,专勾男人魂儿。我看她不止和乐钱潮干过那事儿,和咱镇上很多男人都干过。”
乐意脑袋里面嗡嗡嗡的,心里难受的就跟塞满了盐酸梅子似的,酸疼酸疼的。
一股热气冲到她眼眶口,她差点儿绷不住,让泪窜流出来。她根本没准备好听到这种消息,她光知道乐钱潮和洪祥梅好上了,根本没想到,两人发展的那么快。
乐钱潮和洪祥梅做了那事儿了,那肯定是要结婚当夫妻的,要不然,洪祥梅以后就嫁不出了。按照乐钱潮的性子,保准会娶洪祥梅,绝不会让洪祥梅受委屈。
乐意本来对乐钱潮还残存着很多希望呢,这会儿,希望全变成绝望了。她脑袋都快被这消息劈成两半了,完全没心思管野人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