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相没被乐意的讲述吓到,提出了疑问,“会不会是你们碰巧都做了同样的梦?”
“那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乐意摇摇头,“杜婆婆说了,那小孩儿原本就是乐家镇的,现在回来乐家镇,算是落叶归根,不能赶走。他不是我们梦里虚幻出来的,是确实存在的。”
连相皱眉,“难道是真的?”
乐意瞅了连相一眼,“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我知道你书读的很多,所以相信科学不迷信。但是吧,有些事儿,真的不信不行,科学是没法儿解释的。”
连相应了乐意的话,幅度极小的点了下头。他问乐意:“他晚上还会来找你么?”
乐意回答,“不知道,兴许会吧。”她皱着脸,“其实我挺怕的,因为他昨晚来的时候,唱那经文一样的歌太瘆人了,而且完全没法动,只能任由他一遍遍的数着脚趾头。”
连相想了想,和乐意商量着,“要不然,我今晚陪你一起睡?”为免乐意误会他的意思,紧接着,他说:“我可以打地铺。”
乐意拒绝了连相的提议,“你要是去我家住一晚,那不出半天,我就会被传成一个不要脸的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