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当回事儿,就不烦心。心里轻松敞亮,自然睡的就快,就香。
乐意睡的十分香甜,和蛇却一点儿都睡不着。
他来找乐意,可不是为了占个破炕睡觉的。他是想多看看乐意,多和乐意说说话,最好还能有点儿更进一步的接触。能摸摸脸拉拉手是最好的,如果不能,碰碰头发,也足够让他开心回味很久。
他对乐意的感觉,在分别的这段时间,已经有了质的变化和升华。
刚开始那会儿,和蛇单纯的只是把乐意当成救命恩人,并且还怀着几分警惕和忌惮心理。可后头,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把警惕和忌惮心理丢了,而且对乐意的感觉也变了味儿。
和蛇回到族里以后,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想到乐意,底下那大棍子就会竖起来,浑身跟火烧似的,滚烫滚烫,得跳进冰水里才能疏解。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得遭这个罪,难受的不得了。
后来,他想了个法子,悄悄找来几片树皮,用树皮摩擦棍子。
摩擦了几天,树皮倒是没什么事儿,他的棍子出事儿了,兴头上下手太狠,被擦掉了一块皮。这玩意儿要是掉皮了,那可不是一般性的难受,他就像得了痔疮一样,好几天都喇叭着腿儿走路。
棍子上的皮一长好,他就立马从族里出来了,翻山越岭来找乐意,想跟乐意好好勾搭勾搭。他想着,最好能把乐意勾搭成他的圆姆,最差,那就是摸摸头发,回去以后,短时间内,他也能有个念想。
和蛇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煎饼,不知不觉的,棍子又竖起来了。他努力的克制住冲动,禁止自己朝乐意住的屋子扑。
欲望这个玩意儿,越是禁止,就越是汹涌。
和蛇觉得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就一个猛窜,从炕上窜了下来,悄声窜到了院子里,想用冰水冰冰棍子,让欲望落下去。
刚出门的时候,和蛇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劲儿。
等走到机井旁边,他猛然一凛,抬头看向了平房。平房沿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黑黢黢的高个子男人,正俯首盯着他。
男人背对月光站着,无法看清面目,但能感觉到他的来意不善。
和蛇的欲望瞬间就落下去了,棍子立马恢复原形,安安稳稳的缩回了两腿中间。他一个踮脚,窜到了平房沿儿上,与男人面对面对峙起来。
和蛇目光凶狠的盯着男人,阴沉着声音问:“你是谁?为什么来乐意这里?”他微微朝前倾了下身体,想看清男人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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