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门开辟的爆炸实验室里小心地工作着,终于到了一个段落,长出一口气固定好半成品。接下来,就是找隔壁的那个多事家伙拿回自己买的零件安装上去,这样就可以随时来一下子了。想到自己的目的,安妮露出了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悲伤,望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着:“那只笨熊,我不炸掉一些东西,就真的不肯来看看我吗?”
梅德维奇·马克西姆·波波夫正在警备队的值班室待机,今天轮到他值晚班。两只巨大的哑铃在身材壮硕的梅德维奇手里,像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上下摆动。如同刀斧削出一样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滴汗,也没有一丝表情。
旁边的警备队员递给他一杯水:“你别拿这身肌肉刺激我,来,喝点水。你猜,那个爆炸萝莉,是不是又快要来一下子了?”
梅德维奇把哑铃放在地上,接过水,道了声谢谢,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眼睛里闪过了一些难以言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