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试探性地问道,“师傅的意思是?”
一旁的绝也同样看向这位足智多谋的天师。
“伴君如伴虎,自古帝王多猜疑。”张天师双目阴冷,哂笑了声,“古往今来,因权利二字而起的手足相残父子反目之事可不在少数。”
诸葛延眉头皱得更深了,“话是这么说,可却根本无处使劲!”
“诸葛琉素来两面三刀能言善辩,这些年来的经营早就将夏皇收拢地服服帖帖,夏皇更是将他献策一事公诸天下,这目的不就是想要为立诸葛琉为储之事打基础,如何会那么轻易受人挑拨。”绝同样是面带疑虑。
听完他的话,诸葛延眉头更是死死地敛着,看向张天师道,“那竖子在我父皇心中地位极牢,就算我平时我想说点什么都会被我父皇责斥,其余的方法我也用过了,可是都没用,他还是一心宠着那竖子!师傅您到底是有何妙计,就别再瞒弟子了。”
张天师诡异一笑,淡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到底他这些年来的经验每日的嘘寒问暖不是白做工的,而且宫里头还有个得力的母妃在吹耳边风,放在以前的话确实是很难撼动诸葛琉在夏皇心中的地位,但是现在的话……”他看向诸葛延与绝。
绝眉头一蹙,然后双目一凝,看向张天师讶道,“难道天师的那些药还有扰人心神之效?”
诸葛延闻言,双目瞬间迸发出一道喜色。
“这是自然。”张天师得意一笑,“那些药是我跟他们精心炼制而出的,可不止是叫他龙体亏垮,就连他的心神也会被慢慢侵蚀,以前是看重诸葛琉没错,可是以后,随着药性的加强,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而到那个时候,要是诸葛琉在民间的声威大涨,出现有取而代之的念头,那……”说到这,张天师眯起了那细小的阴寒眼睛,适时地止住了话。
绝与诸葛延面面相觑,皆是在各自眼中看到了曙光!
正如张天师说的,君心难测,眼下是一切安好,可一旦夏皇心神出现紊乱,那一切就都很难说,到时候要是民间再出现关乎诸葛琉有异心的谣传,还怕他诸葛琉不会被乱了心绪的夏皇打压下去?
那个时候想必诸葛琉势力已成,就能够保证他不会奋起反抗?
而他们父子反目,杀得元气大伤之时,也就是他诸葛延挺身而出之日。
而若是诸葛琉不反抗,那么他就趁机痛打落水狗,最后受益的,也还会是他!
“师傅,你的意思是想叫我静观其变,坐等父皇他心神紊乱之际再加以挑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