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究竟会往那边走还是两说!”
南宫舞忽然站起来,道:“好吧,我想问的都问了,想见的也见了,该走喽!”
我有些不舍,道:“难得来一次,不多坐会?”
南宫舞拿起沙发上的包包,掏出手机,道:“快四点了,晚上和老大她们还有活动。”
我不再挽留,跟在南宫舞身后,将她送到楼下,道:“路上开慢点!”
她做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对我回眸一笑,问道:“如果,我说如果两界打起来,你会帮助那一界?”
我微微一怔,道:“我的斧头会是你最好的盾牌。”
南宫舞没有回话,对我打了个手势,很眼熟,两年前她就不止一次做过这个手势,意思——我相信你。
看到车缓缓离开,我引吭大叫:“舞,以后别穿短裙了!”
“吱……”
车子豁然停下,南宫舞转过头,挑着眉头问道:“为什么?”
我思前想后考虑一番,道:“因为,因为它太短了,很容易走光的!”
南宫舞俏脸瞬间红透,如秋后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她娇嗔道:“哼,流氓!”
只见灰尘滚滚,佳人以飞车扬长而去,留下我在思考流氓的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