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挥舞着马鞭,“在七十年前沙弥扬人就不再是异端了,她和我们一样,受着父神的眷顾。”
“真可笑,”安娜用嘲弄的口吻模仿着阿里的话:“‘受着父神的眷顾’,那萨贝尔的星见如何解释?”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出身荷尔人的首领,“异端永远是异端,不会成为虔信者的伙伴。”
阿里的脸上快速闪过阴霾的乌云。他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试图说服自己刚才不过是一个牧师的激愤而已,但效果看来不怎么样,因为他的脸涨得通红,胯下的角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而不安烦躁的打着响鼻,在荷尔人战士胸膛中不可抑制翻滚的怒气似乎要结成实体——
“似乎你弄错了一点,”一个冷淡的声音毫无起伏突兀的插进两个人中间,“没有法师否认父神的存在。”
“魔法师所不屑的,永远是教廷而已。”
生命女神的牧师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怎么敢!”随后她尖声咆哮起来,如同一头被抢走幼崽而陷入歇斯底里的母豹:“夏仲·安博!你这个渎神者!”女牧师脸色狰狞,犹如冥狱中丑陋的钦塞克魔鬼,喉咙仿佛漏气的风箱一般嘶吼着:“桑提斯!你会付出代价的!”
“嗖!”一支箭飞快地磕开锋利的三棱羽箭,险险擦过安娜的脸颊,一络金黄的发丝被气流吹得高高扬起。
“沙弥扬人!”还没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阿里手中的弓箭已经直指贝纳德胸口,这个荷尔人微眯着眼睛,肌肉乣结的强健手臂稳稳拉开六十安磅的柘木弓,佣兵的首领以异常严肃的语调开口:“沙弥扬人愿意染上弱者的血么?”
“不,那是我的耻辱。”贝纳德拍拍角马的脖子,那高大的畜牲甩着马尾轻快的向高度戒备的荷尔人走去,沙弥扬女子搭在复合弓上的箭簇闪着冰冷的寒光,“但侮辱我族星见之人必须死。”她面无表情说下去:“她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爱德丽菲斯的牧师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桑提斯的同行者!”她取下背后的六面锤权杖,驱马向前高声叫道:“来吧!神的威能会教会你谦恭!”
“嘿!等等!”希拉在两个女人的战争开始之前的最后一刻插进去,“你们在干什么!”
不过很显然现在没人有空理他。
“无所谓,伪信者的血是献给星见大人最好的祭祀品。”贝纳德向脸色冷淡的法师学徒恭谨的欠欠身,随后冷笑着转向吟唱着赞美诗的牧师:“想必奥斯法的殿堂中已为你留好了座位。”
“你这个灵魂该挂在叹息之墙上的罪人!”安娜·卡列特恶狠狠的吐出诅咒,她高声吟唱着赞美生命女神的祷词,乳白色的光芒出现在牧师的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