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树林般整齐排列的书架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来自这个世界可以想象的任何角落的书籍,四角包铜,烫金字体,内容由优美流畅手写花体字构成的宫廷笔记;泛黄而破旧,防腐药物与灰尘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翻阅者整个鼻腔的羊皮卷。(醉书楼 www.zslxsw.com)
总之,应有尽有。
夏仲似乎能够听到行走其间时长袍必然发出的沙沙声,当声音消失时他停在书架前,山毛榉紧密顺滑的纹理上镶嵌着“28”的字样,年轻人苍白的手指划过凹凸不平的书脊,最后抽出他想要的那本。
通往西兰德拉的大门伴着缺少润滑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缓缓打开。
就如法师学徒在那本不知名的手札里读到的一样,西格玛语中“西兰德拉”就是指巨大的堡垒,佚名作者嘲笑西格玛人没有哪怕一汤匙幽默感——这个由逃亡者,破产农民,城市手工艺者,破戒骑士,罪犯的后代建立的国家耸立着一打以上的东境西兰德拉,中部西兰德拉,北境西兰德拉。
唯有西兰德拉。
它扼守前往王国首都巨石城的唯一道路,所在的帕拉得丁荒原上埋葬了数以万计的尸骨,西格玛人,荷尔人,洛雅德尔人以及其他什么人的。在王国早期开拓史中,西兰德拉曾经数次成为战争前线,无数西格玛青年亲吻过“国王的戒指”之后便奔赴前线慷慨赴死,战后甚至无法收集起他们的尸骨,只能任由苔藓年复一年生长其上,直到被荒原吞噬殆尽。
之后是漫长而乏味的和平,就在人们几乎遗忘掉这里的一切时,四十年前一个名叫安德鲁斯·诺塔的男人带着他的第一批学生来到这座堡垒:来自贫民区的金手指男孩,乡下农夫逃避兵役的儿子,贵族满街泛滥的私生子,原本该上绞刑架的死囚,触怒神殿的亵渎者。似乎是一个让人笑不出的巧合,这些人的履历与他们的祖先惊人相似。
七年后,他们成为西兰德拉学院首批毕业生。
半身人古德姆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他站在橡木酒桶上。商人麻利地将雇佣文书送到检查官手中。
“两个荷尔人,一个瑟吉欧人(他的眉毛拧到一起),一位牧师(改用了敬称)和一个巡游者?”军官抬起头盯着希拉,“小子,你的国家呢?难道你是从大地之母的怀里蹦出来的么?”
“事实上,”希拉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大人,我是泰格的牧师②。”
“嗯哼?森林之子?”有着宽阔额头和粗重眉毛的检查官嘟哝着顺手在商人的文书上打上钢印,“那么,”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通过检查的佣兵,最后锁定在法师与沙弥扬人身上。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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