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和担忧。法则魔法固然强大,但却无法取代元素魔法的地位,事实上,每个人都需要元素而非只有法师。我相信你的发现一定会改写现在元素魔法的历史。
但前提是你必须从那些陈旧古老的羊皮卷里把脑袋拔出来!
我的妹妹和那位骑士将在六十一年的夏天订婚,她让我问你,如果可以能否参加她的订婚典礼?
说实在话,我不喜欢那花言巧语的男人——轻浮,卑微,实力低下,他也只有一张脸能够见人!但见鬼的是,我的妹妹对我的观点进行了强烈的反驳,她尽全力为那可恶的小子辩护,认为‘你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是魔法师罢了!’多新鲜!就好像他是个法师我就得表示欢迎!
噢,难以理解的女人!
我认为你不必回来参加玛丽的订婚,说实在的,她可没安什么好心。
及,我的母亲对鱼子酱大加赞赏。
愤怒而无奈的里德·亚卡拉
回归纪五百六十年霜月二十九日”
就像在夏仲写给亚卡拉信中提到的那样,他们终于在二十日的清晨踏上了前往阿肯特迪尔的海船。
能够彻底告别那家“该死的旅馆”(语自夏仲·安博)是旅人们感到最开心的事。就连旅馆糟糕的早餐都没能让法师和沙弥扬人的心情糟糕,不,也许有一点儿。
但不管怎么样,带着全部的行李和那两匹苏美尔矮种马(我敢打赌很多人已经忘记可怜的马儿),夏仲和贝纳德走上跳板。
“马匹要送到最底舱去。”一个水手告诉贝纳德,“你们可以将它们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这两个好小伙儿。”
不得不说这艘船棒极了。甲板锃亮,风帆针脚密集,缆绳和防火桶都呆在各自的地方,船舱里几乎闻不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通常由人体的臭味,食物和木头腐烂的味道构成。但在猎鹿号上,人们只能闻到海风中潮湿略带咸腥的味道。
这几乎让夏仲改正了对那位醉酒船长的观点。
“如果他没有喝酒,”法师打量着明亮的船舱——它有一个圆形的,可以打开的窗户和结实的,被固定在船舱地板上的木床,床尾靠着一张木桌,当然,桌子和其上的油灯都是不可移动的。
“那他能干得更好。”
由于他们没有太多的行李,因此将马匹送到底舱之后贝纳德就返回了客舱,并且有幸听到了夏仲的这番评论。沙弥扬人认为即使是作为星见,夏仲·安博也是最挑剔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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