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留下的果然是持有通行证的卑鄙者。
其次,您要是没忘记的话,应该能记得,这个让人厌恶的大麻烦,并·不·是·我,主动招惹来的。我好好地走在路上,却因为一场该死的雨抄了一条该死的近道,然后因为那些该死的家伙(现在他们倒的确死了)堵在路上——我别无选择。要么回头,选择裹着睡袋冻上整整一夜,要么摆平那些堵路的家伙——不过我倒也做不到看着一个受伤的男孩在我眼前死掉。
所以结论是什么?你的可怜的,令人同情的学弟只是一个倒霉的旅行者,他不幸撞见了一场谋杀,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不得不做的自我保护,这一切和那男孩有什么关系呢?我救了一个遭遇强盗的无辜者,这是个可怕的事故,和什么王室的继承权纷争没有一汤匙的关系。
当然,我对这个名叫蒙奇诺尔的家族很感兴趣,如果你能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我将向你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我之前的确考虑过将这男孩——他叫加拉尔,留给国王的人手,但这件事无疑与我的旅程有着极大的冲突。亲国王的地区大部分都远离我所在的固伦山脉周围,事实上,这里也没多少亲蒙奇诺尔家的人——好和不好的问题都在于,这里离固伦山脉实在太近了。
难道因为这个男孩,我就必须改变我的行程——比如说改变方向,转道回熔岩之城?不不不,这实在太蠢了。加拉尔的价值并没有贵重到我必须为他改变行程的地步。事实上,如果他能跟着我进入苏伦森林,我倒是准备把他丢在那儿——贝纳德跟我谈过这一点,她说他们,也就是沙弥扬人和熔岩之城保持着牢固的,很少为人所知的联系,也许苏伦森林愿意收留这个男孩,并将庇护他直到王室接他回熔岩之城的人手到来为止。
另:我知道所谓弗拉法并不是那位长子的名字——我也并不是那么不关心政治的人。
及:我希望你能做一位可敬的绅士。是的,用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去打扰导师的研究,你认为这是一位学生和绅士该做的事儿吗?
又及:抄本的观点的确非常有价值,我以随信附上论文——我认为,它有被登载上《法师学术期刊》的价值,我希望你能联署。
您忠诚的,期待回信的夏仲·安博
回归纪五百六十年雪月十三日”
“致我亲爱的学弟夏仲·安博:
我应该向莫利克斯导师祝贺,他最为期待的撒马尔有一条灵活地可以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头。我相信他会喜欢这个的。
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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