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在阿肯特迪尔的冬季到来之前,它们会飞过大海前往温暖的安卡斯大陆过冬。
旅人们的身体重新变得轻松起来,沙弥扬人早已脱下了沉重的斗篷,重新套上轻便的亚麻外套,古德姆的脚步轻快极了,法师从未见过一个半身人能够跑得这样快;加拉尔的伤势似乎在靠近苏伦森林时就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到了第三天,男孩甚至能看见原本狰狞的伤口开始覆盖粉‘色’的伤疤。
只有法师依旧穿着斗篷不过他也换下了那件内层缀着‘毛’皮的,换上了亚麻带兜帽的斗篷。在林间穿行时,夏仲戴着兜帽,法师沉默着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那些幽暗而古老的树影之中。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当他进入固伦山脉,尤其是不断靠近苏伦森林之后,那个曾经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神秘梦境开始不断清晰起来。他在梦境中看到宏伟而庄严的建筑在战火中坍塌毁灭,军队浴血奋战却节节败退,民众在燃烧的城市中奔走哭号法师甚至能闻到厚重刺鼻的硝烟味道。
最后是不停呼喊的声音属于老年的,青年的,孩子的,男人的,‘女’人的,人们悲苦地叫喊着:
“尤妮尔!”
夏仲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七叶法师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用书本来打发长夜剩下的时间,这一次,他在睡袋中蜷缩起来,头疼‘欲’裂。
他尝试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那饱含深情痛苦‘欲’绝的声音死死萦绕在法师的耳边,“尤妮尔……尤妮尔……”
“崔亚斯啊,”夏仲在静谧的黑暗中喃喃自语,“给我一张宴会的请柬吧”
但遗憾的是,七叶法师并没能得到梦神的青睐,也因此,他的头痛不曾在第二天好转。不过在旅途中的大部分时间里,夏仲都保持着冷淡的沉默,此刻他也只是拉起了兜帽,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确保没人能看到他糟糕的脸‘色’。
“我一定要将这段旅程告诉我的孙子,”半身人在马背上笑嘻嘻地说道:“有谁能相信呢?古德姆我竟然作为第一个半身人走进了苏伦森林!萨苏斯一定是冲我打了无数个酒嗝儿。”
贝纳德看起来难得的非常放松,她的背上仍旧背着沙弥扬大弓,腰间挂着每天都必定保养一次的直刀,但‘女’战士随着矮种马前进而颠簸的上半身泄‘露’了她的心情实在是好极了。
“你应该感谢亚当弥多克对你的厚爱。”面对半身人的自夸,沙弥扬人提出另一个角度的看法:“你赶上了一条扯开风帆的大船!”
“我能理解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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