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再跑远一点——你越了解你的职业,就越会忌惮同行,法师并不怎么喜欢自己成为那些超远程法术的靶子。
“我尤其感谢自己能做到。”夏仲没好气地回答,“劳驾,现在让我好好考虑怎么保护那个男孩好吗?”
“我以为你会认为那是个麻烦。”寄居者对主人的态度毫不在乎,“在我看来,除了知识和历史之外,你很少会对什么人真正施以同情和注意。巫师,你关心风和水,大地和天空,关心这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关心过去无数纪年中的每一个片段;但你千方百计地试图推开身边的人,不关心现在,更不在乎未来,巫师,”莫提亚尔并非没有注意到法师僵硬苍白的脸色,但对于一个过去时代的非人幸存者,度过无数岁月的元素集合体来说,人类的情绪无足轻重。
“这并不重要。”夏仲避开了莫提亚尔的问题,也避开了任何导致法师软弱的可能,他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同时假装其后的问题并不存在:“他当然是个麻烦,但是,某些时候,哪怕是圣人也会干点不伤大雅的糊涂事。”
当法师的形象彻底从识海中消失,莫提亚尔对自己说:“圣人和糊涂事?他把自己比作圣人,还是说,在夏仲·安博看来,这无伤大雅,而且顶多算是糊涂事?”
最后识海恢复了和往日毫无二致的平静。
不管法师是否过分狂妄或者冷淡,识海中发生的一切至少和旅人面对的威胁无关。夏仲控制着窥探眼球小心地靠近袭击者们,注意不要过分接近那个法师——这个中年人胸前佩戴的徽章显示他的等级比夏仲之前估计的还要更高一些——一位五叶法师。
“有些麻烦,但也仅仅是麻烦。”法师暗自嘀咕。
五叶法师的不远处的阴影里藏着一个弓箭手,而另一个则脸色苍白仰面躺在不远处毫无动静——看起来死神不久之后就会带他离开;夏仲认为应该有一个刺客或者游荡者,不够他还没能发现。
其他的人带着长刀或者短剑,没人带盾牌(“这倒是很正常。”),他们穿着轻便的锁子甲,弓箭手穿着皮甲——法师现在知道为什么沙弥扬人的重箭如此轻易地让撕开了伤者的铠甲,总的来说,因为需要秘密深入苏伦森林,袭击者们并没带太多的东西,这让他们成功地赶在了旅人的前面,但也让他们的战斗力勉强只能保持在水准线之上。
“您还在考虑什么呢?”袭击者之一又喊道:“您对那个男孩可没有任何义务!您没向阿斯加德家族效忠,您也不是他的持剑骑士,您仅仅是有一颗金子般高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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