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会给你属于胜利者的奖品。”
这片空旷的场地现在只能听到风声和隐约的咳嗽声。没人敢于直视幼星的眼睛——所有人都在躲避他的视线,同时也尽量不将眼睛往男孩那里看:他们都心知肚明,马诺普拉的确干了不被默认的规则所同意的事儿,他对他的对手,一个未成年的异族男孩使用了沙弥扬人的拳术。
这让这场比试蒙上了一层令人难堪的阴影。
半身人和贝纳德翻进场地里——它用木头大致地围了起来,他们两个人跑到了男孩的身边。古德姆费力地把男孩的上半身支起来,“你看上去还不错?”商人故作轻松地说:“嗯?看上去还能骑上奥文。”
“那是我的鹿——虽然现在我骑不了它了。”加拉尔吐出一口血沫,清清嗓子,“不管怎么说,我输掉了比赛,而它是我的赌注。”
贝纳德粗鲁地将男孩从半身人手里拽起来,她就像拎着一个破口袋一样拎着加拉尔,晨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几只苍蝇:“你得在床上好好躺上几天——如果你不打算留下半截会移动的关节什么。”
加拉尔第一次露出有些难过的表情,“我输了。”他轻声咕哝,“我输掉了奥文。”
“别傻了。”贝纳德干脆利落地说,“它不属于任何人。”
伊维萨单手撑着木栏杆轻松翻了进来。他径直朝幼星走了过来。
“米拉伊迪尔,”他的右手抚向眉心,“星辰照耀你的道路。”
“你可以带他离开了。顺便把他的奖品给他。”夏仲冷淡地说,“贝纳德拜托我别让这场游戏闹出什么岔子——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让人遗憾的问题。”
伊维萨身后的沙弥扬人进来把马诺普拉扶了起来,他们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巡林队首领的身后。法师的眼光越过伊维萨的肩头看着涨红脸的年轻人,“这只是一场游戏,”他收回了视线,“我们知道,总会有一个胜利者。”
这场比试以让人难堪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胜利者并未去取走他的奖品:林鹿奥文还是安然地呆在鹿厩里。而男孩则被一个精通草药的星见告知:“你得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新年也不能爬起来。”
颌骨错位,肋骨骨折,上臂骨裂,至于肌肉撕裂和各种各样的戳伤和淤伤,噢,得了吧,没人会在乎那些。
男孩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半身人向贝纳德自告奋勇请求去照顾伤员。
“我想他别无选择。”贝纳德走出了木屋,她转身看着只到她腰部的商人,“你可以在每天早上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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