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了两块亚麻‘毛’巾丢给客人让他们得以将脸上的雨水擦干,“而佣兵则并不习惯拥有太多‘私’人的东西。”
加拉尔扯下兜帽,他带着几分新奇地参观着这个完全没有任何特点的房间哪怕在普拉亚城,男孩也不能无故进入任何一位‘女’士的房间不过很快他就失望地说:“我甚至看不出这里和我们的木屋有什么区别!没有炉灶和餐桌以外。”
“我和姨母住在一起,当然不需要餐桌。”贝纳德坦然回答,“在我迎来第一次成年之后我就和一些成年人一起离开了苏伦成为佣兵,但姨母仍然为我保留了一个房间当我回到故乡时,我甚至在烦恼我是否无处可去。”
“你有一位好亲戚。”古德姆评价道,“这个世道,父母和子‘女’反目成仇可是太常见的戏码!但我仍然得说,这样的感情真让人温暖。”
“我的姨母会喜欢你的评价。”晨星平静地说道,然后她坐到了自己的‘床’边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带着他到这里来吗?”
半身人感到关节有瞬间的僵硬。他希望沙弥扬‘女’士没有注意到那个,但立刻沮丧地意识到这对贝纳德来说几乎不可能。“我本来打算说这只是一次友好的,全无其他目的的拜访……”商人不安地转动着眼睛,最后还是吞吞吐吐说:“好吧好吧!我只是我不知道该让他去哪儿才安全!而哪怕是我,也觉得将一个正处在好动期的男孩子关在房间里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儿。”
“让他加入失踪的队列也许就不那么残忍了。”晨星心平气和地说,她甚至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那样我们都能彻底解脱你不用担心一个幼稚的男孩儿闯祸,米拉伊迪尔不用担心他会被迫为一个愚蠢的男孩负责,我则不用担心幼星受到加拉尔的连累。”
阿斯加德后裔的脸‘色’不可避免地越来越苍白。而商人不安地嗫嚅着嘴‘唇’,他看上去非常想打断贝纳德的话,但古德姆最终聪明地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所幸晨星不是她的主人至少她并不认为‘侍’奉的关系发生了任何改变最后她只是如此说道:“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忍受各种各样的痛苦,想要毫无痛苦的人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实上,我不理解为什么只是短暂地丧失自由就让他无法忍受。”
如果可以选择,加拉尔希望能从来没有到贝纳德的房间里来,但这种假设总是发生在最糟糕的事之后,所以毫无意义“我,”发出第一个单词之后,男孩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至少在贝纳德平静的目光笼罩之下,他发现任何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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