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
“听起来你们的日子真是太艰难了。”贝纳德摇摇头,她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同情:“森林里的日子当然不是什么轻松的时光。”
然后谈话到这里嘎然而止。向导陷入了沉默,贝纳德更不是多么热爱开口的人,至于法师——他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进来。
现在,除了雨水的声音,人们再也听不到其他。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宁静,不过法师放下了羊皮卷(之前的书籍早已经放进了储物袋),他的脸色有了变化,夏仲稍微挑起了眉毛,他的眉心扭成了一团,薄薄的嘴唇抿了起来——法师的表情可以用严肃来形容。
“我设下的魔法警报被触动了。”夏仲低声开口。
下一个瞬间,沙弥扬人和山民立刻拔出了直刀——夜雨太大,弓箭的使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仅是视野,雨水会打湿弓弦和箭矢上的雕羽,哪怕不怕水的沙弥扬大弓,也没办法让一支被雨水打湿雕翎的重箭成功射中目标。
“我想我们的老朋友又来了。”法师将羊皮卷放回储物袋中,他没有使用卷轴——哪怕作为七叶法师抄写卷轴的成功率高得超过了平均水准,但昂贵的材料费也让夏仲不敢将卷轴作为一种可以随便使用的消耗品。
最靠近洞口的贝纳德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将篝火烧得更猛些!”山民立刻将更多的干柴丢进了火里,而法师则随手招来一道清风将不断升腾起来的厌恶吹出了山洞。
“我看不见它们。”沙弥扬人焦急地说:“我甚至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见鬼!这雨未免太大了!”她冒险将身体探出洞口,但雨水立刻灌满了晨星的耳朵,贝纳德不得不选择退了回来。
“看来——它们打算和我们认认真真来一次。”山民古铜色面颊上的肌肉在不断抖动,古尔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该死!难道它就不能忘记那一切吗!”向导握紧了手中的猎鹿刀——一种大约只有半个手臂长的短刀,刀身开有血槽,非常锋利,在金斯林猎人的手中足以轻易劈开麋鹿的头骨。
萨迦内鸣叫了一声,它来到法师身边,前蹄在地面上刨了刨。夏仲起身摸了摸坐骑的大脑袋,然后示意它该回到林鹿的身边去。但因斯卡尔固执地不肯迈动哪怕一步,甚至一口咬住了法师的长袍。
“好了——你会把它咬破的。”夏仲试图将自己的袍子从因斯卡尔的嘴巴里拯救出来,“好孩子,你得到后边去。”
因斯卡尔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气,它使劲儿晃了晃大脑袋,差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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