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像样的礼物什么的。”
沙弥扬人果然就像他所预料的那样感兴趣——甚至连半身人都竖起了耳朵:“也许您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贝纳德谨慎地开口,“不过恕我猜测——这应该是一件让人高兴,快活的事。”
法师庄重地点点头——他必须以这样有点傻的表情掩饰过分的高兴:“我的导师给我写了封信。”夏仲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道,就好像他真的一点不在意似的,“他让我代他去拜访此地的一位老朋友,我想我们应该有点礼貌什么的。”
“比如准备礼物——不过,”法师有些迟疑,他有点儿拿不准,夏仲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他的两个同伴:“你们认为什么礼物会让一位老人喜欢——不能是我的羊皮卷或者典籍什么的。”
